接风宴的气氛可谓其乐融融。因此,大家都怀着一个很好的心情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王落辰回到了自己原来第一次到冷月宫时的住处。但沙傲云却并没有随之一块儿搬过去。她被冷冰燕以方便照顾为由留在了她那里。

    对此安排,王落辰和沙傲云觉得也很合理就没有非坚持住在一块儿。因而,饭后两人在王落辰的住处说了会儿话,王落辰就将她送回了冷冰燕的住处。

    到了冷冰燕那儿,他不免又向她说了些感激的话。并将卓不群和卓应儿的情况跟她详细说了说,也好叫她不必担心他们父女。

    冷冰燕虽然还不知道卓应儿也已经成为王落辰女朋友的事儿,但从王落辰的言语里却分明听出了两人之间关系甚为亲密,似乎已经超出师兄妹之间的情谊。心中不免怀疑。

    但现在大家都在说冷泠弦跟王落辰的亲事,她又不便在此时提到此事。就在一番言语试探之后将此话题略过了。

    王落辰已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但跟她的想法有些类似,他也觉得此时不宜向她提到自己和卓应儿之间的事。便对她的问题装作不懂,含糊其辞地糊弄了过去。

    两人各怀心事聊了一会之后,王落辰便跟她和沙傲云告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到了房中,还没坐稳,冷泠弦就端着一些水果零食来了。

    她见了王落辰,自然不免说了些如何如何思念他的话。而被她的话感动了,王落辰也对她倾诉了自己对她的爱意。

    他对她说,这次大难不死,更觉生命可贵。也更觉自己应该好好珍惜她们这些在他生命中弥足珍贵的爱人。

    两人互诉衷肠令他们之间的爱意越发浓厚。逐渐到了要互为血肉的程度。他们不禁缠绵起来。

    事后,冷泠弦便走了。这是在冷月宫中,她跟王落辰还没有成亲,她可不敢在他这里留宿。

    送走冷泠弦后,王落辰便开始入定修炼。

    五极化极归元神功虽然已经化生出五极,但却一直没有归元的迹象,他要加紧练习。

    乾坤混沌心法因为深奥无比,他也只是略有心得,仍要进一步参悟。

    至于刚学会的血神心法,也不过才刚有小成。用它实施偷袭还成,若是正面对敌,遇到战力比他更强的人,恐怕就难以见效了。因此也要把它再加以提高。

    功法还有这么多不足之处,他所面对的敌人很强大,不勤加修炼怎么行呢?

    于是,他便修炼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的修炼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起来看时,原来是冷无痕派人来叫他去前面的大殿。说是炽日教那边来人了。

    他就问前来叫他的弟子,这大清早的是谁来了。

    那人便说是炽日教教主阳天火带着几个五极门的人一块儿来了。

    听他说阳天火带来了五极门的人,王落辰马上就想到这些人定是肖不弃蔡不离他们。就赶紧简单收拾一下,跟来人一起去了大殿。

    到了殿外,人还没进门呢,他就听到了阳天火爽朗地笑声和其他几个人说话的动静。

    从他们的声音判断,来人不是肖不弃和蔡不离他们又是谁呢?

    听出是他们,王落辰连忙紧走几步进了大殿。

    他一出现,殿中之人立刻就停止了交谈,齐刷刷地将视线转向了他。

    见大家如此反应,王落辰赶忙上前一一见礼。

    “落辰,你平安无事就好。唉,说来惭愧,兴许是我们两个老糊涂了,竟然上了那几个老怪物的当了。还真以为他不会对咱们采取什么行动呢。谁知他们早就暗中做了布置。幸亏他们身边有我们的眼线,及早通报了情况,不然恐怕是你就见不到我们两个了。”蔡不离见他行礼,忙将他给扶住,十分惭愧地说。

    王落辰知道他这样说是在为自己遇袭的事道歉,忙笑了笑说:“师伯,大家都平安就好。这事儿怪不得你们的,要怪只能怪他们几个太过心狠了。唉,我真不明白,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就在品行上没有半点长进呢?非要和小辈们争权夺势,反目成仇不可。”

    “不是有句话叫,‘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吗?他们虽然活过了几百岁的年级,却依旧保持着旺盛地功利心,自然就会将自己擅于玩弄权谋品性给发挥到极致了。这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肖不弃比较看得开,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就五大长老的行为进行了一番分析。

    王落辰一听,连连点头说:“对、对,肖师伯这分析精辟。他们的确就是这样子的。年轻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经过岁月的砥砺,他们更是将自己品质中优良的部分给去除了。只留下了恶毒的部分。害起人来也更是技术娴熟,手到擒来了。”

    “不错,所以我才说一定要结束他们对五极门的控制。不然的话,他们迟早会将五极门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但可惜的是,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所以,我和你蔡师伯商量过了。我们老了,已经难以再继续带领大家去完成这件事了。这件事以后就交由你们年轻人,尤其是你去做了。也就是说,落辰,我们想推举你做大家的领袖,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肖不弃也点了下头,赞同了王落辰的说法,接着转而便谈起要王落辰扛起反对五大长老大旗的事儿。

    这个消息对王落辰来说,有些突然。他连忙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地说:“师伯,您说笑了。以我在门中的资历,我如何承担地起这样的重任?我看还是由您二位继续领导我们就好了。”

    “落辰,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我跟你说,在圣境之中强者为尊。你战力已经超凡入圣,连木长老的影卫都不是你的对手,论实力已经在我们之上,由你来领导推翻五大长老的大业是理所应当的。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如今已经是血族的摄政王,掌控着血族的兵权,单就这地位和这才干来说,也已经在我们之上。所以,你完全有能力,也完全有资格当大家的领袖。希望你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推辞才好。”蔡不离也是极力劝他站出来担起重任,令王落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只好说:“师伯,弟子就是当了什么摄政王,或者战力超凡入圣什么的。也还是你们的弟子。这世上哪有弟子领导长辈的道理?所以说,二位师伯所说的这个事儿是绝对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