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风没想到王落辰能够说出这样非常有见地的话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王师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局观,实在令人佩服。看来,宫主她老人家没有看错人,你果然非同一般。仅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判定,你将来定然能够为圣境万民做出一番大事业来的。”

    “呵呵,师兄这样说,就是谬赞了。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高的境界。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借助圣境的力量,收复我自小就生活在其中的地球家园。以便等我接回自己的父母后,他们能够过上安稳日子。”

    王落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给予自己的赞赏。

    “哈哈,师弟,一样的。谁说为大家做事的同时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我就以为,只要你为自己的目的是善意的,带来的结果是好的,且是跟为大家做事所要达成的目的是一致的,你就尽可以去为自己打算。”

    冷凌风不光人长得英俊,而且还十分睿智,他的这一番很有哲理的话,让王落辰不禁对他心生佩服。因此,又同他说了不少自己的想法。

    两人彼此坦诚相见,相谈甚欢。以至于,别人都插不上嘴了。

    他们这样儿,冷泠弦不高兴了。

    她从两人身后挤到他们中间,把他们分开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家怎么那么多话啊?大哥,你的事儿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让让地方,让我和师兄聊两句。”

    “你,唉,这丫头,真是顽皮。好吧,好吧,我让位,你们聊吧。”

    他们两人的关系,冷凌风来之前已经由母亲那里知道了。因而,见小妹要和王落辰说话,便自觉地结束了和他的交谈,闪到一旁同卓应儿这个小表妹闲聊去了。

    待冷凌风离他们稍微远了一些,王落辰向冷泠弦问:“好啦,有什么话就说吧。呵呵。”

    “其实也没什么话,就是想问问你对这次夺取玄武令有没有把握。”冷泠弦挽起他的胳膊,边随着他一同登山边问。

    “你这问题问的可不好回答啊。要说绝对的把握呢,谁有啊?除非像欧阳百知那种以为自己一出马必定手到擒来的自大狂。呵呵。”王落辰笑着摸了摸她柔软的小手说。

    “这么说,师兄你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了。这样的话,师兄啊,你可要答应我,等到了龙门殿,千万要小心啊。”冷泠弦略带担心地说。

    “嗯!那是自然。龙门店内不乏高手,我怎么可能托大呢?所以说啊师妹,你这些担心都是没有必要的。呵呵。”王落辰宽慰她说。

    “可是……”

    冷泠弦还要说下去,吴梦雪却从他们身后追了上来,打断了她的话。

    她快步上来,人还没有到近前,就遥遥地向王落辰问了一句:“师兄,你觉不觉的奇怪?”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

    王落辰停下脚步,等她上来,反问道。

    “奇怪什么?奇怪这一路上的太平无事啊!怎么?师兄这么聪明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吗?”吴梦雪到了他面前,又问。

    “想到了。不过,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我已经以神识探知过这条路,发现路旁的机关术已经完全失效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嘛,我先卖个关子。因为,由此再向上一百三十三步台阶的道旁,有块牌子解释了这内里的原因。等你到了那儿,你就会知道了。”王落辰故弄玄虚地回答。

    “真的?你没骗我吧?如果真有,我这就去看看。”吴梦雪有些不信他的话,用手里的晶石灯照了照王落辰的面庞,想要看看他脸上有没有说谎的痕迹。

    “雪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他要骗咱们,待会儿咱们就好好教训他。”冷泠弦听了,也跟她一样,不大相信。就要和她一起赶到前头去看。

    王落辰听她们两人不信,将身体闪到一旁,伸出手去做了一个请通过的手势,笑着说道:“欢迎验证!呵呵。”

    吴梦雪和冷泠弦见了,便故意得相继在他身上撞了一下,嬉笑着数着台阶向他说的那地方跑了过去。

    “师弟,你说的是真的吗?”她们两人走后,沙傲云微笑着到了他的身边,问了一个同她们两个所问的一样的问题。

    “云姐?怎么你也这样问?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我在你们心目中的人品这么差了?说句实话你们都不信。哈哈。”王落辰一脸委屈地回答说。

    “沙师姐,这事儿你又何必问他?咱们一起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若不是真的,咱们找他算账好了。”

    他正委屈着,卓应儿和赵思雅他们已经跟了过来。她也不信王落辰的话,便提出大家一起过去看一看。看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会不会真有人那么无聊,做出这样利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呵呵,呵呵。你们,呵呵。一个一个的还真行啊。好吧,既然你们都不信,咱们就一起上去瞧瞧吧。”

    又被人怀疑了一次,王落辰无奈地摇了摇头,一马当先地在他们头里向自己所说的那里走了过去。

    一百多级台阶,走起来根本就用不了多少工夫。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王落辰所说的那地方近前。

    那里,吴梦雪和冷泠弦正手提晶石灯,站在道旁一块刚被人以利刃切削出的木牌前等着他们。

    见他们来了,她们俩指着上面的刻着的字说:“大家快看看,这人多狂妄,口气多牛气。简直比欧阳百知还神经病。”

    “‘机关算什么?我一一破之;你们算什么?不过一群蚂蚁;玄武令是什么?全归我了。你们见不到了。’哈哈……”王落辰读出木牌上所刻的字,虽然早已知晓内容,但因为这些话太过可笑,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肯定是阳斩星。圣境中年轻一辈弟子中,也就是他那样轻狂的家伙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王落辰的大笑声中,冷凌风连那一行字下面的落款人是谁都没有看,就点破了这人是谁。

    “还不枉别人说你们俩是好朋友。大哥,你和他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不看落款,只是随便一猜,就猜出来是他了。”冷泠弦听了冷凌风的话,向他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我跟他才不是好朋友呢。我们只是从小打到大的好对手而已。因为常常接触,对他做事和说话的习惯早已经熟悉,当然就能够猜出来了。哪里是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小妹你就会瞎说。”

    冷凌风向前两步,看了看那木牌上无比熟悉的字体和名字,就自己之所以能够猜出竖木牌的人是谁,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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