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辰迅速地将隐身衣收紧,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把门栓给拨开,然后说了声:“是师妹吧?门没插,进来吧。”

    冷泠弦闻听,就推门走了进来。

    然而,她一进房间,马上就大吃了一惊。因为,此时出现在她眼前的情形太诡异了。

    屋子里亮着晶石灯,房间的各处可以说没有黑暗之处,但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她师兄的身影。而他明明刚刚才同自己讲话,根本不可能就地消失啊?

    她心里吃惊,连忙呼喊道:“师兄,你在哪儿呢?师兄。”

    可连喊了五六声,却没有半点回应。

    或许是这情形太诡异了,她被吓着了,心里产生了很不好的念头,她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师兄,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要出了什么事儿,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什么?师妹,你说什么?孤儿寡母?难道说你在我之前还有别的男人?并且已经跟人家生了小宝宝?”王落辰听了她的话,比她还吃惊,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句话,他是穿着隐身衣说的,因而以冷泠弦的角度看来,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更增加了这房间的诡异。这回,她真的被吓到了。一下抱住头哭了起来。

    “师兄,难道说你真的出了事,变成鬼魂了?”她既惊恐又伤心地问。

    王落辰这才想起自己隐身的事儿,赶忙将隐身衣脱掉,把自己的身体显露了出来。

    接着,便走近她,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师妹,好端端地你干嘛咒我死?难道说你真的另有相好,也就是孩子的爸爸,所以才巴不得我早点儿死?”

    冷泠弦见他突然就冒了出来,吓得赶紧躲开,指着他说:“你别靠近我,快说,你是人是鬼?”

    “哼哼,我当然是人了,只不过刚才用自己的隐身衣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只是没想到的是,我这一个玩笑,竟然给自己弄来了一顶绿帽子。哎,不对,你跟人家相好生孩子在先,说起来应该是我给人家戴了顶绿帽子才对。”王落辰冷笑着对她说。

    冷泠弦听他如此跟自己说话,忽然过来一把扭住他的耳朵说:“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大晚上的扮鬼吓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而且,这还不算,居然还说什么我有别的相好。你是不是有病没良心啊?中午的时候,那落红你没有看见吗?你猪啊?你简直气死我了。哼!”

    “这怪我吗?我承认,大晚上的用隐身衣开玩笑是我不对,可你有相好的事儿,可是根据你自己亲口承认的事实我才那么说的啊。那也怪得了我吗?”王落辰任凭她扭住自己的耳朵,理直气壮地绝不承认她对自己的指责。

    “什么我亲口承认的?我承认什么了我?”好像被他这种说法给说得一愣,冷泠弦不知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承认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如果我出事儿了,你们孤儿寡母的没法儿活了。你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那我问你,我和你刚刚才有过肌肤之亲,会这么快就有孩子吗?没有的话,那孩子不是你跟别人生的,还是你自己造出来的?”王落辰没好气地向她质问。

    “噗嗤!”

    他的话音刚落,冷泠弦就笑了起来。她松开他的耳朵,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笑着问道:“你自己也说,你刚跟人家有过肌肤之亲的。那我问你,你就那么肯定你没有在人家肚子里留下你的孩子?我因此就说你若出事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过,有什么不对?”

    “这,师妹?你还真是敢说。人家和你不过是就来了一回,不至于说就那么幸运,说中奖就中奖了吧?再说,你不是也说了,会吃药的吗?”

    误会解除,王落辰也被她给逗笑了,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告诉她说,她所说的是有多可笑。

    “什么事儿都有意外吧?即便是吃药,难道就没有药品不起作用的可能?所以,人家那样说有什么错?看你刚才那样儿,就因为一句话便怀疑我。你自己说,你那样做对不对?”他笑了,冷泠弦却把脸一沉,数落起他来。

    “这个嘛,嘿嘿。师妹,你看,我新发明的隐身衣,穿上它就能隐形儿。不信,我穿给你看看。”王落辰嘿嘿一笑,非常聪明地转移话题,企图糊弄过去。

    谁知,冷泠弦抓住他的隐身衣说:“哟,隐身衣啊,好神奇啊。呵呵。快给我道歉,别嬉皮笑脸地顾左右而言他。否则,把你隐身衣给毁掉。”说完,她立马儿就做出要撕烂隐身衣的架势。

    她这一下子就找准了王落辰的软肋,他连忙一下抓住她的手说:“师妹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所以,我根本就不在好好说话的人之列。哈哈。因此说,师兄,你就乖乖向我道歉吧。”冷泠弦笑着,作势又要撕。

    王落辰非常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对不起,师妹,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他这句话由他的嘴巴里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不像是道歉,倒像是仇家发誓赌咒。

    “好、好、好。你跟我玩儿死不认错是吧?那好啊,我们娘俩儿这就去孩子他姥姥家告你去。就说你是奸细,强奸了我,还留下了孽种……”冷泠弦松开了隐身衣,向屋外就走。

    “师妹,孩儿他娘,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咱们或许有的孩子面儿上,你就原谅了我这一次吧。”王落辰追上去,一把抱着她,在她耳边求饶说。

    “哈哈,这还有些诚意。好吧,看在咱们一定有的孩子面儿上,我原谅你这一次。不过,下不为例。”冷泠弦得意地仰天大笑,原谅了他,然后慌忙改变语气,抱着隐身衣说:“哎,我说师兄,你从哪儿弄来的隐身衣?给我玩玩儿呗?”

    “你这是在求我吗?呵呵。师妹,咱们俩这关系,谁跟谁啊?你还用求我?难道你不知道,求我也没用吗?除非,你在玩儿它之前,让人家先玩一下你。哈哈。”王落辰狞笑着,向冷泠弦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呜呜,孩子他姥姥姥爷,有人欺负我。”冷泠弦没等他的魔爪伸过来,便再次憋着嘴,干打雷不下雨地往门外走。

    “师妹,哪儿去?你的隐身衣你不要了?”王落辰用两只胳膊替她展开隐身衣,披在了肩上,对着她唯一可以看见的部位——她的脑袋,谄笑着说。

    “算你识相。”

    冷泠弦以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把帽子一戴,隐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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