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心,不禁让王落辰在心里笑话了她一下,心说,你祖母的神识强大我当然知道,但我的神识也不弱的。虽说还比不上她,但至少可以感知到她有没有以神识在探查藏书阁这里。否则的话,我岂敢背后说她坏话?呵呵。

    当然,这话他也就是在心中想想,却不能当面讲出来。所以,对于冷泠弦的嘱咐,他嬉笑着,向她一抱拳,一本正经地说道:“谨遵师妹教诲。”

    “哧哧,师兄,人家不过说句要你小心的话,你就那么正儿八经地向人家行礼,你这是诚心要让人家笑得肚子疼吗?”冷泠弦被他逗得哧哧笑着,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说。

    知道了她与卓应儿的关系,王落辰细看了一下,觉得她的容貌跟卓应儿真的有几分相像。最起码,跟她笑起来一样可爱。便忍不住盯着她看了起来。

    “师兄,你好讨厌,为什么要那样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王落辰的两只眼睛,此时从冷泠弦的角度来看,定然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所以,她便被他给看得脸红了。

    “这个嘛,也不能怪师兄的。是你笑得太好看了,师兄的眼睛忍不住就被你的美丽所吸引了。不过,既然师妹不喜欢我看,那我用力管一管我的眼睛,不看你好了。”

    王落辰给自己找了个盯着她看的理由,然后便很夸张地将自己的脸庞转向了一边。只是,他的脸转过去了,眼睛却还在斜着向冷泠弦这边看。好像她的魅力真的很大,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似的。

    “哈哈……”

    他的这个样子很滑稽,让冷泠弦看了,产生了更强烈的笑意。于是,她的浅笑,便很快地成为了大笑。

    “何人在此喧哗?”

    她的笑声真的有些大,传出了老远,以至惊动了藏书阁中一位管理员。职责所在,他也没看对方是谁,便大声向这边怒斥了一声。

    “师妹,人家生气了,要来罚咱们了,咱们赶紧跑吧?”

    “哈哈,怕什么?我就不信他敢管我。”

    “你是不怕,可我怕啊。第一天来,我可不想跟人家留下不守规矩的印象。”

    “那好吧,咱们就不跟他计较了,三十六计,咱们走为上好了。哈哈……”

    冷泠弦拉起王落辰就跑,直到此时,她依旧在大笑着。

    这令王落辰心里对她暗自吐槽了一句,傻丫头,我不过就是说了个笑话,弄了个滑稽的模样,值当地笑这么厉害嘛。

    不过,他随即,转念一想,也许,她在这宫中地位特殊,平常估计也没什么人跟她开个玩笑什么的,她的笑点难免会低一点。

    这样一想,他对她如此的笑个不停表现,便就不觉得奇怪了。

    两人拉着手飞快地跑出藏书阁的院子,引来藏书阁附近几名过路弟子的围观。冷泠弦这才注意到,自己拉着王落辰的手,哈哈大笑着在宫内奔跑,有些失态了。就赶紧松开了王落辰的手,恢复了端庄的模样。

    她的手柔若无骨,温润如玉,王落辰握过之后,很有感觉。在后面的参观中,便一直都想着再握上一握。偏偏,冷泠弦却再也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他心里面,就不禁有些痒痒的,难受。

    不过,他也不断地提醒自己。在这冷月宫里,他不过是个过客,千万不要跟冷泠弦生出超出一般男女朋友的情愫。否则,他很可能会伤害到这个女孩儿,招来她的记恨和怨尤。

    这样一想,他心中的那种痒痒的感觉,便被他给压制了下去。后来,直到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再也没有产生过想要再去拉她的手的想法。

    回到住处时,已经快要天黑。

    这一天的时间,除了中午吃了个饭,剩余的时间一直都在不停地走啊走。

    一路走来,看了丹房,又去看炼器处,看完了炼器,又去校场参观弟子们的演练。然后,还去瞎逛了其它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意义的地方。即便是他身体素质很好,也有些疲倦了。

    因此,回到住处后,他便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这一躺下,或许是由于连日来没有真正好好休息过,他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恍惚间,他觉得的自己的鼻子里有小虫儿再爬,便忍不住用手指去扒拉。

    谁知,也不知是他的手法太快,还是那虫子的跑得太慢,那虫子竟然被他给抓在了手里。

    只是,这条虫子好像有些可怕,它不禁体型巨大,而且还会说话:“啊,放开,放开,人家的手被你捏疼了。”

    这手,还有这声音,好熟悉。不行,不能让她跑掉。

    王落辰突然产生这样的感觉。然后,他便猛地一拽那只被他抓住的手,将那人拉了过来。

    “啊!”

    因为睡得有些迷糊,对自己手上的力道控制的有些不准,拉那只手的力气大了些。那手的主人,便被他给拉倒了。

    一阵香风扑来,一个柔软地身躯扑进他了怀里。

    感觉到那人身前两只山丘的柔软,王落辰心里一惊,便彻底地醒了过来。

    但他睁开眼睛却发现,满屋子漆黑。倒在自己身上那人是谁,用眼睛看的话,根本就看不清。还好,他有神识可以感知。于是便以神识查看了一下来人的身份。

    “是你,师妹,大晚上的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王落辰看出来人正是冷泠弦,不禁满腹疑惑地问道。

    “哎呀,师兄,你吓死人家了。你先放开人家,听人家跟你解释嘛。”冷泠弦此时还在他的身上趴着,听他一问,心里如小鹿乱撞,脸颊顿时烫,赶紧挣扎着想从王落辰身上爬起来。

    见她如此慌乱,王落辰赶忙打出一道法阵将屋子照亮,并顺势抱着她坐了起来,紧接着便将她的手放开了,忙不迭地笑着问:“师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到屋里来,怎么不弄亮晶石灯呢?”

    “人家本来手里是有灯的,因为被你给拉倒了,手里的灯就掉到你床上了。你看,那床头的不就是吗?”冷泠弦揉着自己被他握得生疼的手腕,向他床头一怒嘴儿,说。

    王落辰便依言向床头看去,果然见那儿躺在一盏圆形的晶石灯。只是因那灯滚落到床头,正好发光的那一面朝下了,被隐蔽了光芒,所以刚才才没看见。

    发现了灯的位置,他便往那边挪了一下屁股,伸手将那灯给拿了起来。

    灯一拿起,它的光芒便没有了遮蔽,屋子瞬间被它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