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下去,他竟然吞了下去?

    众人见阳晓宇如此干脆利索地吞了解药,心中想起它的配方,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呸,这什么药?怎么味道这么怪?”别人没人说话,因为解药的味道古怪,他自己却先发声了。

    他这么一问,大家心里都不禁犹豫: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

    王落辰脑筋转得快,当大家都还在犹豫的时候,他却已经想好了说辞来答对阳晓宇的问话:“阳兄,苏一哥那贼子,他的毒药怪异,解药自然也怪异了。这个药,就这味儿,大家服用的时候,也是受不了,可过了一会儿,适应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了。没什么的。忍忍就好。”

    “对对,武兄弟说的对,大家都是忍了好一会儿才忍过去的。”

    王落辰这样一说,现场所有人唯恐阳晓宇埋怨自己没有在他吃药的时候拦住他,纷纷点头表示王落辰说得是事实。

    其中,有一名跟他相熟的,甚至还站出来现身说法,以证实王落辰说的没错。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也忍忍。只是这味道,真是太难以忍受了。这该死的苏一哥,等下次我见到他,必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阳晓宇见大家都这么说,心中就平衡了,努力忍住心中的恶心,不言语了。

    见他这样,王落辰笑笑,也没再说什么。然后,转过身,跟着冷泠弦母女继续前进。

    这条通道虽然很长,足有三里多路。但因为大家人多,一路说笑,走起来倒是也不觉得无聊。

    因为不无聊,路,便不显得那么长了。王落辰只觉得也没用多长时间,便走出了这条通道。

    只不过,他走出这条通道,才发现冷月宫的道路设计有点儿坑。

    为什么这样说?

    原因是,他原本以为走出刚才那条穿越寒障的通道,就可以直接进入冷月宫的宫中了,谁知他走出来后才发现,原来走出通道只是进入一个开始。

    要想进入冷月宫,还要攀爬很远的山道,穿过六道关卡才能到达位于啸天峰峰顶的冷月宫。

    “我的天,怪不得咱们冷月宫叫‘冷月’宫呢。原来它真的那么接近月亮,而且那么冷啊。”王落辰遥望着耸立在峰顶,几乎跟月亮一样高远的那一片琼楼玉宇,感叹道。

    “武大哥,你这样说,是嫌路远,怕累得慌了吗?呵呵,不用怕。因为,我母亲说了,由于咱们今天立了大功,宫主她老人家已经吩咐过了。咱们直接乘坐日轮月梭飞上去就行,不必拾级而上,步行穿越六连关的。”

    见他遥望山顶宫殿,又发出感叹,冷泠弦知道他是有些嫌路途遥远,便赶紧将他们获准飞上去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样啊?唉,那岂不是不能一步一步地欣赏冷月宫诸多关卡的风景了?呵呵。”王落辰假装惋惜地玩笑了一句。

    “你真想看的话也可以啊,我在天上飞过去替你扣关,你在地上慢慢地跟上就好了。嘻嘻。”冷泠弦也跟他开起了玩笑。

    “那样啊,恐怕不好吧,还要劳烦你在天上看着我。呵呵。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跟大家一起飞吧。”

    王落辰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巡天兽招了招手,让它过来,然后,继续玩笑道。

    “你啊。嘴巴还真够贫呢。怎么刚开始的时候,我没发现呢?”见巡天兽过来,冷泠弦也不客气,边跟王落辰玩笑,边向它背上攀爬。

    只是,由于她身上所中的软骨散的毒性还没有完全祛除,她的手脚虽说走路无碍,做一些耗费体力的动作却有些吃力。因而,爬了几下,却没有攀上它的后背。

    由于先去抱过她一次,王落辰见她爬不上去,便也没有多想,很自然地就上前将她拦腰抱住,脚一点地,飞上了巡天兽的后背。

    但等到他把冷泠弦抱到了巡天兽的后背上,将她放下,居高临下地看到地面上冷泠弦的母亲,和她身后那些腰悬长剑的女弟子们脸上讶异的表情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所做的有些出格了。

    他连忙故作羞赧地向冷泠弦说:“不好意思,冷姑娘,刚才一时忘却自己是在圣境,只顾依照尘世中的做派行事,冒犯你了。”

    尘世中人在男女问题上比圣境开放,这在圣境不是秘密。所以,作为一个刚从尘世来到圣境的人,“武星”为自己刚才那有些太过不羁的行为所找得借口,十分妥当。

    它,足以令冷泠弦的母亲以及她的那些师姐们,对他会突然对冷泠弦做出的带有几分轻薄的动作,产生可以理解和接受的想法。

    果然,在他这样道过谦之后,冷泠弦的母亲和师姐们都将脸上的讶异收起,恢复了比较自然的神态。

    冷泠弦也在此时适时地说:“武大哥不必为此道歉,我身上中毒,你刚才只是出于好心帮我,又并非故意轻薄于我。这一点,相信大家都看得很清楚的。”

    “对,你们小孩子间相互扶持一下,哪有那么多礼法规矩之类的讲究?小武,你不要把我们圣境之中的人想得太过迂腐了才好啊。呵呵。”

    冷泠弦的母亲见事情已经发生,不想让别人产生自己女儿很随便的印象,特意出来打圆场,将他们之间的这次亲密接触,讲成了小孩子之间的友爱。

    她们母女如此一说,大家当然不会有人再往歪处想了。纷纷发出了表示理解的笑声。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一直对冷泠弦心存非常想法的阳晓宇。

    他看自己心目中的纯洁无暇的女神,被王落辰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了一把,心里十分的愤怒,原本他想借此机会上去义正辞严地以圣境中的礼教,将王落辰痛骂一顿的。

    谁知,王落辰和冷泠弦以及冷泠弦的母亲,应变很快,没有给他向王落辰发难的机会。这不禁令他再次郁闷不已。

    不过,这次,没人理会他的表情和想法了。就连王落辰,因为刚刚算计了他一把,也没有再在意他此刻的是个什么心态和状态了。

    日轮月梭已启动,飞行兽已开始扇动飞翼,人们都只顾着向绝顶之上的冷月宫飞行,无人看他,也无人招呼他。

    这种情形,比有人跟他争吵,同他战斗,更让他生气。

    要知道,他可是炽日教教主的孙子,冷月宫的贵宾啊。原本,他应该是众人中的焦点人物的呀。

    如今却因为被那个外乡人抢了他的风头,成了被所有人给遗忘的可怜虫。这怎么能不让他愤懑呢?

    “武星,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远远地缀在众人身后的阳晓宇,望着站在自己心爱之人身边的那个少年,两眼冒火,于心底暗暗发下了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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