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辰等得就是她这句话,听她这么一说,马上将脸上的愁容散去,露出一副守得云开见月明般的微笑,一把拉住她的手说:“泠弦妹子,真是太好了。(书^屋*小}说+网)谢谢你,谢谢你肯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只是,我怎么听说你们冷月宫是不招收男弟子呢?”

    冷泠弦被他抓住了玉手,心中不禁一荡,顿时心跳加速,面颊发热。

    她连忙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低着头,说:“武大哥,谁说冷月宫不收男弟子的?我爹还有我的舅舅、姨父、表哥什么的,不都是男的吗?”

    “可那些不都是你的家人和亲戚吗?那么,你们教中不是亲戚的男弟子有吗?”王落辰看着她羞涩的模样,暗叹着圣境女孩儿的单纯质朴、古典保守,向她问了第二个问题。

    “不,教中的男子也不光是亲戚的,还有很多男弟子的。只是,只是他们一般都只是外门弟子,学不到冷月宫最核心的功法的。不过,你别误会啊,不是冷月宫歧视他们,而是他们的资质实在平庸,冷月宫的功法又过于玄奥,并且更适合体质阴柔的女子修炼,所以他们才只能待在外门的。”

    “但即便是这样,武大哥你也不用担心学不到真本事,因为我们冷月宫和炽日教关系极好的缘故,两教的功法一直都是互相研习,门内弟子们一般都是两派的功法兼修的。也因此,假如说冷月宫的功法不适合你的话,或许你可以在炽日教的功法中找到适合自己修炼的部分的。那样的话,你一样可以取得不俗的成就。”

    冷泠弦一心想要王落辰加入冷月宫,唯恐他因为冷月宫功法过于阴柔的缘故打退堂鼓。便极力向他证明,冷月宫是他的最佳去处。

    王落辰见她如此说话,更加确定这少女已经完全信任了自己,已将自己当成了朋友无疑,便笑笑说:“泠弦妹子,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且你又这般盛情,我怎么还好意思去别的门派?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参入贵教了。”

    “好啊,武大哥,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的。”冷泠弦听他答应了,十分激动,再次给了王落辰一个保证。

    “冷师妹,你跟他在聊什么?怎么这么开心?”

    正当王落辰和冷泠弦都很满意地朝对方点头致意的时候,一直躺在巡天兽后背上的那名阳姓少年醒转了过来。

    只不过,刚醒过来的他由于不了解他昏迷以后的情况,不知道因王落辰帮了他们的忙,冷月宫和炽日教的人已经和王落辰和解,并成为朋友了。

    因此,当他看到冷泠弦不仅没有因为自己被打伤跟对方翻脸,反而还跟他有说有笑的,心中不禁顿生不满,没好气儿地责问了冷泠弦一句。

    “哦,阳师兄,你醒了?正好,我给你们正式地介绍一下。”冷泠弦见他醒了,马上笑嘻嘻地说要正式介绍两人认识,接着也不等两人说什么,她便分别向对方介绍起两人来,“武大哥,这是炽日教教主的孙儿阳晓宇,我从小的玩伴阳师兄。阳师兄,这位是来自尘世玄妙门,马上就要加入我们冷月宫的武者,武星武大哥。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多亲近亲近。”

    “什么什么?他要加入冷月宫?冷师妹,我是不是受伤昏迷还没醒?仍然在梦中啊?”那少年听了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此时,王落辰的手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上,向他示好,那被人紧握手掌的感觉分明又那么真实。令他不得不相信冷泠弦说的的确是真事儿。

    “呵呵,阳师兄,刚才因你被武大哥的坐骑所误伤,昏迷了。所以并不知道后来所发生的事儿。让小妹跟你解释解释。”

    冷泠弦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有些蒙圈了。便赶紧将他昏迷后,王落辰如何帮助他们逼出盗神苏一哥,又如何在他们被苏一哥算计落入圈套后救了他们的事儿跟他详细地说了一遍。

    她边说,还边看王落辰,那眼眸里分明充满了感激和欣赏。这神情,令那阳晓宇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儿。

    因而,当他听完冷泠弦的讲述后,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冰释前嫌的善意,反而还涌现出包含着几分嫉妒、几分愤恨、几分不屑和几分不信的复杂表情。

    他挣扎着坐起来,向冷泠弦轻轻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自己,然后将嘴巴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冷师妹,这人的来路如何,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因而不可轻信。至于他对你们施以援手,并且取得成功。你们不觉得他这样一名尘世中出身的少年所表现出的战力太过惊人了吗?仔细想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那贼子诡计多端,为人狡诈,这名少年会不会是他故意以苦肉计打入咱们内部的一枚棋子?”

    他的耳语,被王落辰以神识一一捕获。

    听后,他不禁对这家伙的戒心之高暗暗佩服。心说,原来我小看你了,还以为你就是个行事鲁莽的愣头青,没想到你心眼儿还挺多的。

    嘿嘿,还真叫你说对了,我就是一个打入你们内部的棋子。只不过,主使之人是我自己,而非什么狗屁盗神苏一哥。呵呵。

    不过,王落辰对他这番说准了的话并不在意,也不紧张,因为他有绝对地把握确信,已经对自己充满好感,深信不疑冷泠弦绝对不会把他这话当真。

    果然,在听过阳晓宇的话之后,冷泠弦眼睛瞪得大大的,在他额头上轻轻触碰了一下,测量了一下他的体温,然后轻笑着小声儿对他说:“阳师兄,你的脑子莫非被这飞行兽的一声大吼给震坏了吧。要不然,怎么会产生出如此杂乱的想法呢?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平时的样子啊?要知道,平时的你可没这么多脑子的。呵呵。”

    “你,师妹,你这样说是在说我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喽?”那少年被她给讽刺了,不禁恼怒起来,对她质问道。

    “师兄,你觉得呢?难道不是吗?因为若照你那样说,岂不是说我们这十几人都是任凭人家欺骗,没脑子的白痴吗?难道我们这么多双眼睛,就看不出来人家武大哥是真心帮我们,还是假意欺骗?难道说那死掉的五十多贼人都是幻影?假的?所以,师兄,请你将脑筋整清楚一些再来猜忌别人。否则,这样无端地指责,只能让我对你心生失望。”

    因为阳晓宇所说的话太过不符合逻辑,太过没有道理,太过以怨报德,令冷泠弦非常的生气,也不管轻重,就狠狠地奚落了他一顿。

    这下,说的阳晓宇很是难堪。他想反驳、辩解,但想想自己的确如她所说,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嘴巴张了几张,最终还是闭上了,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