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有所谓的宇宙之母听到了劳心的祈祷,因为,就在他祷告之际,王落辰的神识竟然神奇地苏醒了过来。(书^屋*小}说+网)

    “哎哟,好痛!”

    神识苏醒之后,王落辰便清晰地感觉到识海中传来的阵阵痛楚,神识不由地产生了一道痛呼的意念。

    “嗯!”

    就在他的这道痛呼的意念发出之后,仿佛是回应他,他的泥丸宫中传来一声含糊的鼻音。

    “天一生水?是你吗?小水水,是你的话就说句话,别鬼鬼祟祟的,怪吓人的。”王落辰向那边喊道。

    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他便气呼呼地朝那边冷哼了一声笑骂道:“这头懒猪,一睡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这都多少天了,也不出来陪我说说话儿。”

    “我的孩子,特别的生命在这宇宙间永远都是孤独的,你要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因为,亿万万人中,毕竟只有你才能够得永生。”

    他的笑骂,也没有让天一生水醒来,反倒是好像惊醒了别的什么人。因为,在他说出那句笑骂之后,他模模糊糊,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

    不,准确的说,因为现在醒来的只是他的神识,这里他不是“听到”,而是接收到了一个代表了一串声音的意念。

    这意念形成的话语,听起来跟他的本体平时所听到的,那些狂霸星人和星族人讲地球通用语言时的口音很不相同。让他觉得,那仿佛是另一种智慧生命模仿出的地球语言。

    “是谁?是谁在讲话?”

    心中对此感到狐疑,王落辰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

    “我的孩子,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你是宇宙间最特别的那一个就行了。现在,快醒来吧,醒来吧。来,到我这里来。来,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声音缥缈恍惚,在王落辰的耳边回响。

    当它彻底消失,一阵无比和谐的乐音响起的时候,王落辰的身体也如它所说的那样,苏醒了过来。

    “嚓嚓”

    随着他的苏醒,他的心脏快速地恢复了功能,将滚烫的血液泵压到了身体各处,将笼罩全身的冰茧全部融化,冰块儿碎裂,发出了一连串儿的声音。

    接着,他便一下子从飞羽的怀里坐了起来,将正在一脸凝重地望着他的飞羽,给吓了一跳。

    “呀,你好了?你真好了?你这坏人,你把人家给吓死了你知道吗?”飞羽看着一下坐起来,四处张望地他,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激动万分地说道。

    “谢天谢地,王师侄,你终于醒了。”劳心见他醒来,心里的担心顿时全无,向他说了一句话后,赶紧向天祷告,感谢神灵给予了他一个天大的面子。

    而那名族医,一脸微笑地望着他们,好像在说,看吧,我就说没事儿吧,你们还不信,一个一个紧张地跟什么似的,这人不是醒过来了吗?

    然后,她便蹲下,再次给王落辰查看了一下身体,确认他没有异常,对劳心和飞羽说道:“炼体术果然神奇,两位大人请看,他没事儿了吧?一点儿不正常的地方也没有。”

    “炼体术?”

    王落辰被族医的话说得一愣,然后便朝自己的身体上看了看,发现了那些身体上残留的冰屑。

    随后,以神识内视了一下,发现自己的体内的肌肉更加的结实了,差不多到了五极元体第三阶段顽筋的程度,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不由地暗道,没想到这次修复宇阵因为那些光明与黑暗的穿透,让我的神识和身体感受到极大地痛苦之际,居然引发了身体内五极元体功法的应激反应,让我的肉体进一步产生了蜕变,令五极元体再次提升。这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啊。

    看来,有得必有失这道理,还是相当的正确的。

    想到这里,他心念再一动,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神识,发现它比原来收缩了一圈儿。不过,就在他正要为此惋惜的时候,神识突然向他传递了一道非常奇妙的意念。

    这意念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无尽的虚空,亿万个互不统属但有彼此牵引的星系团,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宇宙苍穹,其赫然正是宇阵的全息图。

    看着这副图,他突然觉得这图有些宏大,看不到细节,不能详尽地参悟宇阵的奥妙,不禁觉得有些遗憾。便想,若是这图能够离自己再近一些就好了。

    “呼”

    好像有灵性一样,在他这想法产生的一刹那,那图猛地抖动了一下,向他扑了过来。这一下,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这宇阵中某一星系团的大致情形。

    “若是再近些,再清晰些就好了。”见此情形,他轻声细语道。

    “呼”

    那图再次抖动,扑了过来,宇阵的全景变成了星系团这一细部。他可以看清星系团中那些光明如恒星一样的光球了。

    “哎呀,真如劳九归那老家伙所说,宇阵中有了我的神识之后,变得听我的话了?”

    这一发现,对王落辰来说,又是一个惊喜。

    虽然星阵仍然已劳九归的神识为主,不能被王落辰所随意掌控,任意从中大量吸收宇力,但经王落辰以神识一番操演之后发现,他是能够有限度地控制宇阵并从中得到一些好处的。

    这些好处主要是参悟宇阵的奥秘和吸收宇阵所汇聚起来的宇力。

    要知道,这可是只有大能才能得到的好处啊,却被他战力低微的家伙给得到了,他怎能不欣喜万分?

    因为这两份惊喜,刚刚苏醒过来的王落辰,笑了起来。

    他刚才这番神识的探查,只在数秒之间,别人既不了解这些由他神识所进行的隐秘行为,也不知道他所得到的好处,自然便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不免有些疑惑和诧异。

    尤其是飞羽,她被他这以她的角度看起来非常怪异的一笑给吓着了,赶紧把他的脑袋抱住说:“辰,你怎么了?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落下毛病了?你快告诉我啊。”

    “哦,哦”

    王落辰被她给抱住,口鼻正好被她的丰@乳给捂住,哪里说得出话来?他只得边发出憋闷的声音,边将手伸向她那足以把他给捂死的胸@器,朝外用力地推了起来。

    “啊,你这坏家伙,刚醒过来就占人家便宜。怎么这么不正经呢?”飞羽被他的手指给揉捏的难受,赶快松开了,向后躲了躲。

    王落辰这才得以自由呼吸空气。

    他大口地喘息了两下空气,才对她说:“怪我吗?你差点儿没把人家给憋死。呼!呼!”

    “哈哈……”

    他俩这场误会闹得实在好笑,将所有在场的人都给逗乐了。

    他们大笑了起来,而飞羽的脸则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掌心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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