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落辰说就算是仅仅因为吃不到美味的食物,也要将外星人赶出地球去,罗凝玉笑了,她看着此时生气的样子有些可爱的王落辰说:“你这说法好,为了美食,将外星人赶跑。(书^屋*小}说+网)我喜欢!哈哈,那今晚,咱们就为了这一共同目标而干一杯。”

    “干一杯?那怎么行?最起码也要干了这一瓶吧。哈哈。”王落辰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那瓶白酒,晃了晃,说道。

    “干一瓶就干一瓶,你以为我怕你啊。”罗凝玉眉毛一挑,脸一扬而,毫不示弱的说。

    就在此时,门开了,刘三江扭啊扭地走了进来。伸出兰花指指着他们,气呼呼地说:“你们也太不够朋友的吧,喝酒也不说叫上我。”

    “谁说的?你看看我拿了几只杯子?早算准你卸完货该回来了。”罗凝玉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三只杯子说道。

    刘三江一看,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说:“我就知道我的好姐妹罗罗,不是那种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人。嘻嘻。”

    “去,胡说什么啊?什么新欢,什么旧爱?人家跟你们俩都是好朋友啦。江江你再瞎说,小心人家会撕烂你的小嘴嘴的。”罗凝玉将手中的杯子和罐头都放在了桌子上,过来假装要撕刘三江的嘴,以示对他的乱说话的惩戒。

    “哈哈,罗罗我错了,我错了。不是新欢,是旧欢。是旧欢。”刘三江一边躲着她,一边和她贫嘴道。

    “王落辰,你就这样任凭他污蔑咱俩的关系啊。也不说帮着人家把他给抓住。人家也好撕烂他的嘴。”

    刘三江一跑,罗凝玉就抓不住他了。她看王落辰只站在一边也不说句反对的话,就怨起他不帮忙来了。

    “哈哈,他说话向着我,把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神送给我当旧爱。我干嘛要帮你抓他?我还是坐在这里吃东西好了。不过呢,不要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啊,我吃东西可是很快的。你们两个若是还闹下去,一会儿可就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啊。”

    王落辰两不相帮,哈哈笑着坐在了沙发旁,用自己堪比钢铁还坚硬的手指,开起罐头来。一边开,一边还吓唬他们。

    “不行啊,这是我们仅存的一点儿肉罐头了,你可不能全给我们吃了了啊。”刘三江听王落辰要将罐头吃光,赶紧要他嘴下留情,然后他朝罗凝玉连连摆着手说:“罗罗,我承认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看在罐头的份儿上,咱们讲和吧。好不好?”

    “好吧,先给你记下这顿打。等吃完了罐头再说。”罗凝玉一下坐在王落辰身边,抢过一罐开好的罐头说。

    “好啊,吃完罐头,喝完酒再说。来,为咱们有罐头吃,干杯。”没有了罗凝玉的追赶,刘三江安安稳稳地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举起一杯酒说。

    “吃货,就知道吃。祝酒词哪儿能那样说,明明应该说‘为了咱们的友谊干杯’嘛。”罗凝玉瞪了一眼刘三江,也端起了酒杯,纠正道。

    “哈哈,这你们俩也争。要不这样吧,让咱们为了罐头,美女,重逢和友谊干杯。你们说,这样可好?”

    王落辰端起自己的酒杯,跟他们两个的凑在一起,当上了和稀泥的和事老。

    听了王落辰的话,刘三江看了罗凝玉说:“好,我听王兄弟的。就按你说的干。罗罗,你呢。”

    “你管我呢。我就偏为了友谊,不为了罐头干杯。来,让咱们为了友谊不为了罐头干杯。”罗凝玉朝刘三江撇了撇嘴说。

    “好吧,你是老大,听你的。”王落辰和刘三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两人将罗凝玉给捧上了老大的位置,罗凝玉高兴了,将手中的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然后端起来,一口喝干了。

    “好,厉害!我也干了。”王落辰见罗凝玉喝酒这么痛快,还真有点而江湖老大的意思,也陪着她痛饮了一杯。

    “牛叉,我也陪你们一块儿干了。只是,作为一名多年的老司机,人家的小胃胃又要遭殃了啊。哎哟,又痛了,又痛了。”刘三江假装一脸痛苦,捏着鼻子将一杯白酒灌进了肚子里。

    他矫揉造作的样子,立刻引来了王落辰和罗凝玉的大笑。他们的这顿晚餐,因此充满了欢乐。

    就在他们三个在罗凝玉的住处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的时候,接应王落辰的四人,经过多方打探,一路追踪到了货场之外。

    看着这处已然熄灭了灯火的满是货柜的货场,穿T恤的甘姓司机扭头向坐在越野车后座上的瘦瘦的师兄问道:“郎师兄,那辆小货车就是开进了这里,咱们是在这儿等着,还是进去?”

    “你的消息可靠吗?”郎师兄问道。

    “可靠,是我托关系从负责天眼的外星人那里买来的消息。绝对可靠。”司机十分自信地说道。

    “甘师兄,你连这样的消息都能买到,厉害啊?我路向东谁都不服,只服你。”长发青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马屁精,谁的马屁都拍。呵呵。”红发女子唐师妹取笑了一下路向东,然后向郎师兄问道:“郎师兄,既然能够确定是这里,那咱们还等什么?直接冲进去把王师弟找出了不就行了?”

    “唐师妹,你老爱说我拍马屁,好像我就真是溜须拍马没有真本事的家伙一样。好,今天就让师兄给你说说,咱们一贯英明正确的郎师兄,为什么不立刻带着咱们进去找人。”

    路向东听自己师妹这样一问,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终于找到糗人机会的兴奋,得意洋洋地讥讽她说。

    “什么什么?就凭你?还教教我。好吧,既然路师兄你如此大言不惭,那我就让你好好出一下糗好了。你说吧,咱们为什么不立刻进去?我洗耳恭听。”

    唐师妹跟他一样,也看到了一次糗人的机会,同样也很兴奋,故意对他使了激将法。她就让他说,然后等着看因他说的不对而被郎师兄很批一顿。

    “好吧,那我说了。师妹你听好了。我们为什么不立刻进去找人,而是在这里暗中观察呢?是因为,这个货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哪。它里头有猫腻。你看,这里的灯光虽说全都熄灭了,但某些货柜里却有轻微的脚步走动声。这说明什么?说明里面有人在向外窥视啊。窥视什么?为什么窥视?你自己想想吧。”

    路向东隔着车窗给她指了指两个靠近货场大院儿大门的货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