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光芒大盛的那一刻,王落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因而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书^屋*小}说+网)但他的神识是不惧怕光芒的,它于光芒之中依旧能够清楚地感知自己身体的状态,以及周围环境的变化。

    所以,跟上次他被法阵传送到圣境时不同,这次他非常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被传送的全过程。

    首先,当法阵的光芒大盛后,他的身体被那光所携带的能量轰击成无数细小的颗粒。

    然后,这些颗粒就被那些光托举着,进如一条螺旋型的由能量所组成的通道,在那里被加速到跟光一样的速度。

    而等到那些身体的颗粒速度一起来,那通道就将它们向着空间的某处抛射。

    因为那些颗粒已经被推高到一个很高的速度,所以它们从空间的此一点到彼一点,几乎是在瞬间就完成的。

    而等到那些颗粒到通道中了那儿,光通道又变成了螺旋型的。颗粒就在螺旋型的通道中的弯道作用下,变得缓慢了下来。

    随着速度变缓,颗粒中所蕴含的能量也慢慢地释放了出来。颗粒就在此时,一点一点的重新凝聚起来,形成了王落辰的身体。

    而他的身体一形成,他整个人就骤然停了下来。

    因为突然的失速,他的血液猛地冲向了脑部,令他一阵头晕目眩,想要呕吐。

    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它的神识迅速控制了这种感觉,令他身体的呕吐感慢慢消失了。

    当这种眩晕和呕吐的感觉一消失,他的眼睛对周围事物的观察能力又回来了。

    “我这是在哪儿?那送我来的师兄不是说,会有密站的弟子跟我会合吗?可我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啊?”

    王落辰刚刚恢复了视觉,便向四周观望,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几乎没有光线的地方,周围的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说好的会来接应他的师兄,也连根毛也没有见着。心里不禁有些纳闷儿。

    他正想将神识放出去,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以及这地方周围有没有什么人。突然,他就听到脚下某处传来了“突突”声,并且随着这声音的响起,他脚下的大地,也慢慢晃动了起来。

    “搞什么鬼?难道世界末日了?太阳消失了?火山要爆发。要地震了?”

    伴随着频率越来越高的“突突”声,脚下的大地晃动的也更加剧烈了,若不是王落辰神识够强大,能够很好地协调控制自己的身体,这会儿他肯定就得摔跟头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不行,我得看看。别真的被这地震给晃荡死了。”

    这种突发的情况令王落辰心里更加感到疑惑,于是便放出了部分神识,去探查一下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识飞出去,便感受到了在其身体的前后左右,上下四方,都有一层比较坚硬的阻隔。这阻隔并不算厚,而且经过他神识的测绘,它们还在自己的身旁围成了一个长约四米,宽约两米二三的长方体。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四四方方的,好像一个柜子。”

    王落辰得出这个结论,心里对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越发糊涂了。为了将这个问题彻底的搞清楚,他让自己的神识穿透了那些阻隔到了外面。

    神识刚到外面,一片刺眼的光明就被它给捕捉到了,接着,他便看清了自己本体所处的环境。

    “靠,我说怎么这地方这么怪,四四方方的像个柜子,而且还剧烈的晃动。原来他妈的我是在一辆小型货车的车厢里啊。这传送阵,还真会挑地方啊,这不是坑爹吗?我被困在这上了锁的货柜里面,即便它静止不动,接应的弟子们来了,也看不到我啊?更何况,这会儿这货车还他@妈是高速奔驰的。”

    神识漂浮在小货车的箱柜之外,看着前面不断闪过的车灯,才弄明白了自己的本体到底在什么地方,忍不住埋怨起传送阵传送地点太坑爹。

    的确,事实上也正像他所埋怨的那样,在预定好的传送地点,河洛城城郊的一处小山包儿上。几个因没有看到而和他错过的接应弟子,正一脸焦急地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师兄,怎么王师弟还没有被传过来?是不是传送大殿那边出了问题,传送没有完成?”一个身穿长T恤,牛仔裤的司机模样的中年人向他身边的一个瘦子问道。

    “不可能,若是没有传送过来,蔡师伯这会儿早就应该通知到我们了。”那瘦子摇了摇头说道。

    “就是,刚才传送之钥明明感知到了圣境之门的开启。而且将地点指向了这里,所以,王师弟不可能没有被传送过来的。”他们身旁,一名手拿银色小球的二十多岁的长发青年,非常自信的说道。

    “那怎么回事?难道王师弟被传送到了什么我们无法看到的地方?”长发青年的旁边,一头红色短发,带着耳环鼻环,看起来非常酷的高个儿女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无法看到的地方?难道是山洞啊?可这里不过就是个小山包儿,也没见有山洞什么的啊?”那名司机模样的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她这看法,没道理。

    “甘师兄,能挡住视线,让我们看不到的,也不一定是山洞嘛?你比如涵洞,下水道,水库什么的,若是王师弟被传送到里面去,我们不是也发现不了吗?”那红发女子反驳说。

    “还有可能是货柜啊。唐师妹,你的话提醒我了。咱们来到这儿时,这里不是正好停了一辆司机到路边嘘嘘的小型货车?他车的货柜里也能遮挡住咱们的视线啊?对不对?”两人的争论,让那名瘦子思路一下子开阔了,想到了一种最没可能的可能。

    “哎,还真是,还是郎师兄智慧高人一筹,我路向东怎么怎么就没想到呢?”长发青年一拍大腿,向自己的郎师兄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他太聪明了。

    “马屁精。思考的方向是我先想到的好不好?你不说我聪明,反倒去拍师兄马屁。还有,你头发那么长,见识自然就短了,脑细胞都长到头发尖儿上去了,脑壳里怎么可能还有脑子啊?”

    红发女子,当胸给了那长发青年一拳,愤愤不平挖苦了他一顿。

    “好啦,别玩闹了。师弟师妹,照目前的情况看,师弟只可能是被那货车给拉走了。事不宜迟,咱们都赶快上车,追上它,接应咱们师弟去吧。”

    姓郎的瘦子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头儿,对上要向蔡不离他们负责。人没接到,当然没有闲心在这儿瞎扯了,就打断他们俩的玩闹,招呼大家上车,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