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辰被卓应儿给定性为猥琐男之后,一路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回到了他们的寓所。

    唉!他想想自己刚刚在饭堂的时候还被大家奉若神明,一转身就被自己的师妹给啪啪打了脸,心情岂能不沉痛啊。就连他们商议去铁人营的事儿,他都没心情发言了。

    不过,他不发言,卓应儿也不会放过他。

    她一个劲儿地埋怨王落辰当时在饭堂的时候,不该接水长老的话茬儿,不然的话,水长老也不会想起让他们去铁人营的。

    对她的这种埋怨,王落辰用力在她脑门儿上戳了一指头说:“你不是挺精的?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想明白,水长老和火长老到饭堂去,根本就不是解决咱们和欧阳靖他们的纠纷的,他们本来就是去通知咱们到铁人营去参加训练的。处理纠纷,不过是赶上了,便捎带着敲打了双方一下而已。”

    “对,师弟说的没错。圣境之内尚武,五极门的长辈对这种弟子间的争斗一般也不会过多的干涉。若是干涉,必定也是因为这种争斗涉及到了他自家的利益。就像咱们跟欧阳靖他们上两次的纷争,若不是他自家的人吃了亏,水长老断然是不会出来干预的。而这次,说起来我们并没有打伤欧阳司徒两家的人,反而是咱们这边儿的朱立军被他们给打伤了。按说,他是不会急冲冲地跑来干预的。”

    擅长分析的秦俊彦,经过分析推理,肯定了王落辰的说法。

    “唉!那照两位师兄这么说,咱们这次是被长老们给故意推进坑里去的?”

    吴梦雪听说那铁人营挺可怕的,想着自己刚从祖庙做杂役回来,又要去那种地方吃苦受罪,心里不禁有些烦闷。

    “师姐,那地方何止是坑?简直就是地狱啊。我跟你说,那里的铁人和陪练弟子,一个个都没有人性的。不管你是男是女,一律往死里整的。你若不想缺胳膊少腿儿的回来,就必须比他们更狠,让他们伤害不到你才行。啧啧,真没想到,长老们这次真会这么狠心,为了在三教大比上拿到名次,居然连这种狠招儿也给年轻弟子们用上了。”卓应儿一脸怨气地跟吴梦雪解释道。

    “算啦,事到如今,不去也得去的。说这些也没用了,咱们还是想想到了那儿之后,怎么应付那些铁人营的铁人和陪练吧。”秦俊彦安慰她说。

    他的话,大家都极为认同,就一块儿商量起应对的办法来了。

    只是,大家商量来商量去,鉴于自己实力太弱,觉得也没什么好办法。一切还得是随机应变才行。万一到时实在应变不了,没办法,也只能是硬扛了。

    相信,只要咬着牙坚持住,再残酷地训练也总是能够熬过去的。

    四人所谓的商量到此就结束了。看看钟点儿,下午的课早开始了,即便是现在赶过去,也赶不上了。于是,他们四个就这个问题,又商量了一下,便做了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翘课。

    他们是这样想的,反正自入了五极学院一来,就只有今天捞着上课了。原来那一个月呢,是因为跟欧阳靖他们打架打死人的事儿被罚去祖庙做杂役了。

    接下来的三教大比之前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呢,估计也就别想离开铁人营了。所以,这半天的课上不上,对他们来说还真是无所谓了呢。

    但是不上课的话,他们干什么去呢?

    四人也是各有安排,卓应儿和吴梦雪呢,是打算去买些女人用品带上,免得在铁人营那儿用到的时候买不到。

    而秦俊彦则是要去戒律院跟木长老见个面,向他汇报一下最近在祖庙陪师弟的这十天,他练功的情况,也顺便就功法修炼上的问题向他请教一下。

    他们都有去处了。最后,就只剩王落辰没什么事儿可做了。陪着吴梦雪她们去买东西吧,又嫌无聊。就想起,曾经听元化极提起过的五极门藏书阁。

    据他说,藏书阁里面的藏书甚为丰富。凡是圣境内的功法、历史、地理、杂学等等方面的书籍,是应有尽有。倒是他这种勤学好问的好学生最合适的去处。于是,他便骑上巡天兽,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就在五极学院内。其实,也可以这么说,五极学院建在这里,多少也与藏书阁就在旭日峰有关。

    因为,既然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嘛,自然要有很多书供人读的。若是把学院建在别处,学生们要看书的话,还得来来回回地跑,很不方便,也浪费他们学习的时间。

    的确,这个想法是对的。王落辰去藏书阁,就没用多长时间,不过才几分钟而已。

    藏书阁说是阁,实际上只是对它这里最初一座小楼称呼的沿袭。而随着五极门的发展壮大,三千余年的时间里它周围的建筑物一直都在增加的。也就是说,它这一名称所代表的地方,如今已然不再是那一座小楼,而是一片庞大的建筑群了。

    以至于到了那地方,王落辰都被它这“阁楼”的壮观给吓了一跳。

    “啧啧,这里就是藏书阁吗?不如叫藏书仓库得了。你看这一栋栋楼阁,一处处宫殿,不叫仓库又该叫它什么呢?”

    被吓了一跳的王落辰,边向藏书阁的大门走着,边在心中暗自吐槽了一番。

    “新弟子吧?怎么没去上课?要看书的话,请先出示腰牌,并交一千江湖币的书籍押金。”他刚走进大门,就被大门口门房里的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如童子的老者给拦住了。

    “哦,师伯,腰牌我有,但是江湖币嘛,因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而没有带。不知道师伯能不能看在弟子初来咋到,什么都不懂的份儿上,给通融一次呢?”

    王落辰将自己的腰牌递过去,就自己没带江湖币的事情向他解释了一番,并恳请他为自己行一下方便。

    “哦,王落辰。呵呵,我记得你。你是毕世明那小子的朋友嘛。咱们在招考殿前见过面的,你还有印象吗?”

    那老者接过王落辰的腰牌看了看,念出了他的名字,并说出了一句让王落辰有些纳闷儿的话来。

    咦,他怎么知道我跟毕世明认识,而且还说跟我见过面?这有些奇怪。让我好好想想是怎么回事儿,最好能想起他是谁来。

    否则,人家记得我,而我不记得人家这位长辈,就不免会令对方尴尬了。那样一来,我求人家给通融一下这事儿,或者就没希望了呢。

    于是,他便赶紧调动起所有的脑细胞去想自己面前这个老头是谁。

    他想着想着,突然,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笨蛋,他就是在招考殿前登录新弟子姓名的师伯,周不通啊。你这记性真是太差了。还好有我帮着你,不然你保准是一事无成啊。”

    这谁在说话啊?口气这么牛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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