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星空法阵第一幅,悲悯法阵!复刻!”

    当王落辰那一声狂吼在这无人的世界响起时,他的神识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接着,他眼前的世界便消失了。他又回归到自己的脑海中。

    与此同时,神识中就出现了一道中间有着一个大圆球,周围有着许多小圆球,且大小圆球之间连接着许多弯曲线条,宛若一幅天体运行图的法阵图谱。

    这就是法阵图谱?它自动进入我的神识,并完成复刻了?这个声音又是谁?是劳九归祖师爷吗?

    听到这个声音,得到这幅图谱,王落辰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

    但对方并没有解答他的疑惑,只是继续对这法阵的介绍:“悲悯法阵,拥有悲天悯人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可以毁天灭地。但记住,使用此法阵时,心中必须充满对世间万物的悲悯和同情,以这种神识凝聚能量去镌刻法阵。否则,将被法阵反噬。”

    悲悯的力量?悲悯的情感?

    对,刚才我在那个世界毁灭的时候,心里的确是对那些人产生了悲悯和同情。难道,这就是我得到法阵图谱的原因?王落辰心想。

    也对,法阵图谱既然是用神识镌刻的。那它就必然会沾染上镌刻者的情感。

    并且,从神识也是能量的角度来理解,情感作为神识的构成元素之一,同样也是一种脑波,一种能量。也可以被当做镌刻法阵的能量来使用的。

    而第一幅图谱,大概就是这法阵的发明者,利用了悲悯这种神识镌刻出来的吧。

    啧啧,这人真厉害,居然将神识了解的如此透彻,还进行了这样精细的划分。如此说来,神识也并非只有简单的一种了。而是被这人依据不同的情感,分成了很多种了。

    如此一来,相对应的,法阵被他给划分成很多种也就不奇怪了。只是,三百六十五张法阵图谱,难道认得情感真的有那么多吗?

    这倒叫人越发觉得好奇了。不知,他的第二张法阵图谱,又是什么呢?且让我进去看看。

    因为被这些法阵图谱的分类方式给引发了兴趣,王落辰就想一鼓作气,把剩下的法阵图谱也给收了。

    于是,他便将自己的神识之索从第一张法阵图谱的周围收回,将它们抛向了第二张法阵图谱。

    依旧是围困而不紧缚,限制住第二张法阵图谱的自由,却不干涉它的自我变化。王落辰便要将这第二张法阵图谱给像第一张那样放大,然后再将神识投送进去,以神识的体幽之力,去探察这第二幅法阵图谱的秘密。

    但就在此时,他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脑海在震荡,好像发生了地震一般。接着,他就听到有人在他身边轻轻哭着喊他的名字:“王落辰、王落辰你这个坏人,你倒是醒醒啊。你不知道人家有多关心你吗?你就这样装死吓唬人家,你有良心吗你?呜呜。”

    “谁?谁在哭?听着好像是梦雪啊?咦,她哭什么?我不过就是打个坐,参悟个法阵图谱,又不是神识离体,遨游天地,将自己弄得身体僵硬冰冷,类似死人。值得她这样害怕,哭泣吗?不行,害师妹哭,这可不是我王落辰的人品。图谱就先参悟到这儿吧,我得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小师妹去。”

    这样想着,他便将自己的神识之索收回,让神识返回泥丸宫静养去了。

    接着,他就睁开了眼睛,缓缓吸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是何方妖女在本座面前哭哭啼啼,搅扰本大仙修炼?还不速速献上香吻,赔罪一二。”

    “哎呀,师弟,你这是醒了吗?哦,我看见你睁开眼睛了,看来你真是醒了啊?快,快叫师伯来给师弟瞧瞧。”

    本以为自己跟师妹开个玩笑,师妹会扑上来跟自己打个“啵”的。没曾想,睁开眼睛一看,一张比师妹还俊俏的男人脸庞,正对着自己傻乐儿。

    这意外的一张脸,把王落辰给吓了一跳。

    他赶忙往后躲了躲,正想骂一声这男人“你是何方妖孽”,猛然又想起这张脸的主人原来不是别人,正是此刻正忙着叫人来给自己瞧瞧的师兄秦俊彦。

    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要师妹献上香吻的话,王落辰脸上不禁隐隐发烫,连忙尴尬一笑,对秦俊彦说道:“哎,师兄,你怎么回来了?不用叫人,我没事儿啊。不过就是打打坐,参悟一下功法嘛。”

    “师弟,你还说没事儿?你在这儿坐了整整十天,一动不动,叫你也不醒,喊你也不应,气息微弱,脉搏全无,身体都僵硬冰冷了,都快把我们吓死了。你这也叫没事?”秦俊彦一脸焦急地继续打发甄仁才和丁梁柱去叫师伯卓不群,并向王落辰解释道。

    “师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呜呜。”吴梦雪也不管周围有人没人,一下扑上来抱住他就哭。

    “就是,坏小子,你这是诚心要把我们都给担心死啊。你知道吗?人家这几天可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就这么守着你,就怕你真狠下心就那么去了。”他的另一边,沙傲云也哭哭啼啼地埋怨着他的狠心。

    “王师兄,你说你这是折腾的啥啊。害得大家都为你担心。你看看,就为了你,把我们这些人都给晒黑了,饿瘦了。”卓应儿撅着小嘴儿,在他后背上打了一拳,气呼呼地责备说。

    “应儿,你还打师兄,万一真把他打死,那你就是再哭鼻子也没用了。”卓应儿的一拳,把赵思雅吓得不行,赶紧把她拉到一边,远远儿站着,就怕她不知轻重再打自己刚醒来的这位师兄。

    “哈哈,我早就说了嘛,王师弟是天命之人,自有上天眷顾,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李英晨在一旁故作轻松地哈哈一笑,放了一个马后炮。

    “就是,我也这么说了。大家当时还骂我胡说八道呢。你们看看,他这不是好好的?被我说准了吧?”会放马后炮的何止李英晨一个?还有人家朱立军呢。

    王落辰听了他们的话,轻轻拍了拍怀中吴梦雪的后背,又捏了捏沙傲云的玉手,向她们劝慰道:“师妹,师姐,你们放心,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就算是死,我也会先跟你们报告一下的。若是你们不肯,那我是绝不敢去死的。哈哈。”

    说完,他便示意吴梦雪和沙傲云将自己扶起来。她们自然听他的了,就扶着他站了起来。

    待站直了以后,他活动了一下腿脚,然后朝周围这些人一抱拳,连说了几声谢谢。这才看着自己头顶上的那一架用竹竿和竹席搭得简易凉棚问:“这怎么还把凉棚搭上了?难道说我真的在此打坐了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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