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傲云交代完事情,逗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书=-屋*0小-}说-+网)她得向金长老复命,还得去为他们的事儿去活动活动。当然得争取点时间了。

    她走以后,卓应儿就夸上她了:“啧啧,沙师姐真是本事,这种事情都能替咱们摆平。看来,我以后还真得好好巴结巴结她呢。”

    “听说,沙师姐的绰号才威风呢,叫沙千绝。真是想不到,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竟然还有那样厉害的身手。真是叫人羡慕啊。”赵思雅也向沙傲云献上了自己的膝盖儿。

    “哼!既然你们俩这么崇拜她,那就去抱大腿,求关照啊。干嘛在这里说这些肉麻的话,叫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真是可恶。”

    吴梦雪从打沙傲云一说自己可以让他们不挨打开始,就心里不痛快,但当着她的面儿也不好说出来,免得惹恼了她,再不给帮忙了什么的,就不好了。毕竟,她也不想挨打嘛。

    可她现在走了,家里都是自己人,她就没必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当然是想说什么就说出来了。

    不过呢,家里的几位,都是她的好姐妹好师兄,她耍耍小脾气,撅个小嘴儿生个小气啥的,谁也不会当真跟她生气了。

    尤其是王落辰,他不仅不会生气,还会反过来哄她呢。

    就听他说:“师妹,别生气了。你想想,沙师姐是咱们一边儿的,她越厉害,越本事,对咱们就越有好处啊。哈哈。”

    “切!谁稀罕呢。不就是五十杖吗,我咬咬牙就过去了,还真怕了不成?”吴梦雪非常光棍儿地说。

    “知道知道,师妹嘛,功夫一流,这点儿小小的刑罚,自然是不怕的啦。只不过嘛,今时不同往日。你看,你的腿刚受了伤,功力大大受损,此时受刑,恐怕就有些不妥了。哎,说到你腿上这伤,我又想起来了,为了让师妹你以后穿裙子不怕露腿,我明天就给你买踏雪无痕神丹去。好不好?来,别生气了,给哥笑一个。”

    王落辰这番话,又是捧又是哄的,还真就把吴梦雪给哄好了。就听他刚一住嘴,她就“噗嗤”笑出声儿来。

    她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说:“买神丹,买神丹,说的好听。你有钱啊?难不成你嘴巴一张,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人家就把神丹白送你了啊。”

    “嘿嘿,师妹,你别着急啊。你听我说嘛。钱呢,咱们是没有,可咱们不是有在任务之外,多采集的永夜花的花蜜吗?我觉得吧,卓师伯他老人家战力已经那么高了,花蜜给他不给他的,他也不稀罕。你和应儿呢,这么多花蜜你们也用不完,不如咱们拿去换点儿现钱儿花花吧。”

    王落辰的鬼主意还真多,卓应儿和吴梦雪都没想到的赚钱门道,愣是被他给想到了。

    有钱花当然好了。她们听了这个主意,都很高兴。尤其小财迷卓应儿,一下子就把孝敬她老爹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立刻就把花蜜给取出来,着急忙慌地拿出音灵石到处打听价格。然后,称斤两,算赚头儿,忙得不亦乐乎。

    “哎呀,师兄,没想到这永夜花的花蜜这么值钱。三千江湖币一两。我的天,我称了称我和梦雪师姐后来多采集的花蜜,足足有七斤八两三钱呢。那不就是说我们能卖,三三得九,然后三八二十四。再然后,再然后,哎呀,算不清了。反正,好多钱呢吧?”

    卓应儿财迷是财迷,可算术不行,赚多少花多少都算不清楚,恐怕这也是她将理财的事儿交给吴梦雪的最主要的原因吧。

    “哈哈,应儿,你就别算了,反正卖了钱以后,把买踏雪无痕神丹的钱给我留下,剩下的就都交到你梦雪姐姐那里替你保管就是了。”王落辰看着她怎么算也算不出自己花蜜能卖多少钱的可爱模样,笑了笑说。

    “那好吧。不过,我得先查查那什么神丹多少钱再说。”卓应儿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

    “查它干嘛?哦,你怕我抠钱是吧?你这丫头,鬼心眼儿还真多呢。”王落辰揪了揪她的马尾辫儿说。

    被王落辰揪了小辫儿,卓应儿不耐烦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说:“切!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是想知道你买完神丹还能剩多少钱。免得不清不楚地交到梦雪姐那里以后。等将来她要跟你一块儿过了,再把我的钱给拐到你那儿去。嘻嘻。”

    “应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谁要跟他一块儿过?我让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的嘴给缝上。”

    卓应儿说话太实在,说的事儿也太超前了,吴梦雪的脸唰一下就红了。顺手从一旁桌上儿的针线盒里拿起一根针,就要缝她的嘴巴。把个卓应儿给吓得赶紧拉过王落辰来做挡箭牌,看那样子,似乎真怕被她给抓住缝了嘴似的。

    他们三个正嬉闹着,在他们打听价格忙着算账这会儿功夫出去弄饭吃的赵思雅回来了。她给大家带来了一只烤鸭,一些腱子肉,几把五香花生米,几个卤蛋和凉馒头。

    “赵师妹,厉害啊,出去一趟就搞到这么多吃的。”见到吃的,因为错过饭堂开饭时间没吃上饭,饿得肚子咕咕叫的王落辰,两眼放光,口水直流地扑了上去。

    “王师兄,还能从哪儿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我从饭堂厨房买的。咱们一块儿吃吧。”赵思雅将饭食都摆好。招呼着大家一块儿吃饭。

    “要是有点儿酒就好了。”王落辰看着桌上的饭菜,咂摸咂摸了嘴说。

    “哈哈,王师弟要喝酒嘛,我们这儿有啊。”他话音儿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李英晨的声音。

    “对啊,不光有酒,还有我特意为你们留的饭菜呢。”朱立军的声音随后也传了进来。

    “还有我,带了我娘让人给捎来的新鲜水果。”丁梁柱也来了。

    “嘻嘻,你们都带了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唉,我除了带了吃饭的嘴巴,啥也没带,可咋办啊?”

    甄仁才这小子是他们四个中唯一的一个外地人,自然是没地方去弄些东西带来了,只好自嘲了一句,以博大家开心一笑。

    王落辰见他们全都来,非常高兴,站起身来迎到门口说:“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愁吃饭没有酒喝呢。另外,我们这次要被罚去祖庙呆个把月,我也正想把在学院学生中间发展天命社成员的事儿,跟你们说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