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小的准备跪了,可胆子大的,有所依仗的,却不会这么容易认输。

    这世间,就有那么一种人,虽然明明是输了,败了,可偏偏就是赖皮,死都不想承认。就觉得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反正你也拿他没办法。

    无疑,欧阳靖、欧阳康、司徒鹰、司徒貂他们这四个欧阳家和司徒家的嫡系子孙,就是上面所说的那种人。

    他们一看形势对自己不利,立刻就要赖账。

    在王落辰刚向他们喊完话以后,司徒鹰就笑着说道:“王师弟,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刚才的事情不过是大家闲得无聊,开个玩笑罢了。你又何必当真呢?”

    “就是,王师弟,你这用蛇行的身法爬上台阶来的,恐怕也不能算胜了吧?即便就是算你胜了,可你不想想,我们可都是长老的家人啊,要叫爷爷,也只能是叫木长老和水长老两位老祖啊。岂有用这个称呼,称呼别人的道理?那样他们会怎么想?”欧阳靖把面孔一板,很严肃地说道。

    听了他们这话,王落辰还没说什么,卓应儿和吴梦雪先就急了。

    就听吴梦雪指着他们这帮人说:“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明明输了,却想抵赖。你们还要不要脸?”

    “就是,简直就是没脸没皮的家伙,真是气死老娘了。看来,不给你们点儿厉害瞧瞧,是不行了。看我金声雷震子。”

    吴梦雪骂完,气愤不已的卓应儿手一翻,就从音灵石里取出了金声雷震子。接着,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朝他们扔了出去。

    肖不弃早就说过,金声雷震子威力威力惊人,随便一颗就可以削平一座山头儿。这要是扔到这祖庙之前,恐怕连祖庙都给掀翻了吧。至于欧阳靖他们这几十号儿人,若是被波及到,哪里还能剩下一星半点儿呢?

    意识到危险,欧阳靖和司徒鹰大叫一声:“不好,快逃!”飞身就向祖庙方向逃去。

    可卓应儿的手法多快啊,他们哪里逃得掉呢?

    就听,“砰”的一声,金声雷震子在就在他们中间炸开了。

    只不过,这一声响声响过,紧跟其后而来的,却并非可以将他们炸得粉身碎骨的冲击力,而仅仅只是一大团红色的烟雾。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怎么没死?”

    红色烟雾包裹了欧阳靖他们,毫无防备之下,他们吸了几口红色烟雾。然后,各个儿都好奇地朝周围看了看。在看到大地和大家都没有被雷震子炸碎之后,不禁有些纳闷儿。

    “哼,就知道蔡师伯没那么大方,也没那么好心,会真送给我金声雷震子。果然是假货。不行,我得找他去。”他们纳闷儿,卓应儿却明白的很,她这次收到的礼物是假货,是她蔡师伯拿来骗小孩儿的玩意儿。

    她心里这个气啊,立马儿就要到她那位胖师伯那里兴师问罪去。

    用力吹了吹唤兽哨儿,冰蓝雉便鸣叫一声,扇动着翅膀儿如箭一般飞了过来。卓应儿招呼它停住,自己快步走到了它的前面,抓住金鞍就要上去。

    “扑通、扑通”

    就在她想要跳到冰蓝雉的背上时,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大波儿人不断倒地地声音。

    然后,她又听到秦俊彦他们叫她:“师妹,别急着离开。师伯给你的雷震子也不是全无作用。你看,被你给炸过,那些家伙全都倒地不起了。”

    “卓应儿,你无耻,居然对我们用毒!”欧阳靖捂着胸口,瘫软在地上,向卓应儿指责道。

    “用毒?用什么毒?谁用毒了?而且,既然有毒,为什么你们还没死?”卓应儿从来没有下过毒,自然不会承认。

    “你,你,太可恶了。你刚才的雷震子里释放出的红色烟雾就有毒,我们,我们的经脉都闭塞了,元力也都无法调用了。整个人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你还敢说你没下毒?”司徒鹰揉着自己的圆滚滚的肚子,气呼呼地说。

    “胡说八道,那是毒吗?那是奇巧院刚研制成功的防狼喷雾,不过是一种麻药。哈哈。”

    司徒鹰话音刚落,一个肥嘟嘟的身影从一头虎形飞黄兽上跳了下来。众人认得,来人正是自从被木长老叫去之后,他们两天都能没见到的墨可。

    “墨师兄,你来的正好。你看看你师父多可恶,整天就会骗小孩儿。口口声声说给我金声雷震子的,怎么到头来是一堆假货呢?”卓应儿见墨可现身,立刻就上去抓住了他的胳膊,找他告状。

    可是她好像弄错了,她也不想想,徒弟有错儿找师傅管用。这师父有错儿,找徒弟告他师父的状,能管用吗?难道说徒弟管得了师父?

    “好师妹,别生气啊。这事儿临来之前,师父说了,鉴于真正的金声雷震子威力太大,等你成功从五极学院毕业后,他才会给你的。至于,现在给你的这个,只是防身用的,你就先当玩具拿着玩儿吧。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该放手了吧?你手放开,我也好过去让你王师兄停下来呀。哈哈。”

    墨可这样说了,卓应儿自然没有理由不放手了。况且,她这会儿,正巴不得自己王师兄那如蛇一样扭动的身体,能赶快停下来呢。

    等卓应儿把手松开了,墨可快步向前,迅疾地在王落辰的后背和大腿上的几个穴位拍了拍,就封住了王落辰的经脉。经脉被封,王落辰的身体就失去了乱扭的动力,自然就停了下来。

    他刚停下来,吴梦雪他们就围了上来,嘘寒问暖起来。

    这样过了两三分钟,王落辰先回应了大家的关心,就转而向墨可问道:“墨师兄,你怎么在这时候来了?”

    “哈哈,师兄我也不想来啊。可是,你这小子跟人家打赌赌赢了。师兄要不来,怕是有些人的面子上就不好看了。所以,师兄只好应人家的邀请,过来向你讨个人情了。”墨可过来,把他从地上给扶起来,拍打了一下他身上的泥土说。

    “有人?”王落辰用手指往上指了指,问道,“是不是上面的大人物?”

    按照他的猜想,师兄说的有人,大概就是五行长老中的木长老和水长老,故而他才有此一问。

    “不是,可也跟大人物有关。好啦,师弟,如今你也赢啦,也算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墨可笑着拍了拍王落辰的肩膀说。

    “师兄,那个‘有人’真会找人说情。他这是算准了我不会不给您面子啊。好吧,我答应你了。今天这事儿,我也不想做得太绝。这样吧,只要他们乖乖地给我磕头认输就成。至于那声爷爷嘛,就免啦。师兄,我这么办,够意思吧?”

    墨可对他有大恩,王落辰当然不会不给墨可面子,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说因为墨可的说情,就将那些家伙欠自己的赌债给全部取消掉。

    精明的他,只给对方去掉了会让上头的大人物不高兴的那一部分,剩下的可以教训一下对方的部分,他还是给他们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