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恼火着急,曲无涯面皮涨得通红,不耐烦地对王落辰说:“我不喝。我劝师弟你也别再喝了。毕竟明天你们第一天入学,还有好多事儿呢?”

    “比如……”王落辰举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问道。

    “比如,早晨老祖们会亲自给你们上开学第一课。然后学院会教务处给你们分班,确定各自的教授。接下来大家都要去祭祖。再然后,大概到了这一天快结束的时候,你们个个还必须要去我师父那儿去领任务,为师门做一些贡献。”

    说到最后一句,曲无涯有意加重了语气,好像在故意提醒王落辰他们几个,千万别把豆包不当干粮。别就真以为他曲无涯好欺负了,别忘了他可是五极门实权派之一陈不居的弟子。不给他面子,他可是会让自己的师父重点照顾某人的啊。

    “对啊,都把陈师伯他老人家给忘了。曲师兄,他老人家最近还好吧?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还记得我们这几个他的师侄吗?另外,曲师兄,他老人家有没有特别给我们准备一些要照顾我们的任务。呵呵。”

    吴梦雪这时候插了句嘴,毕竟上次见面的时候,陈不居这位师伯是她得罪的。这时候由她来替大家问上这么一句也是应该的。

    “谢吴师妹挂念,我师父他老人家很好。承担了门内的一些事务之后,不仅没累着他,反而让他整个人越发精神了。而且,脑筋也是越用越活,记性也比以前好多了。对你们三个从尘世来的弟子,他老人家可是念念不忘呢。昨天还跟我说,要是你们入门了,要我千万提醒你们去找他领任务。他说了,因为先前的一面之缘,他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最轻松,最迷人的任务了呢。呵呵。”

    想到他师父给吴梦雪他们三个准备的任务,曲无涯得意地笑了起来。

    “切,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够可以的,就为了一句话,还跟我记着仇儿呢。师兄,看来咱们明天去领任务的时候,还真的要小心呢。”吴梦雪听到曲无涯令人作呕的笑声,轻轻在王落辰耳边低语了一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师妹,怕他干嘛?再说,怕也没用。这一关迟早都是要过的。”王落辰宽慰她说。

    他们两个在一旁轻声嘀咕,卓应儿却接住曲无涯的话茬儿说道:“曲老师兄,你骗鬼呢?陈师叔会有这么好心?我才不信呢。上次我见到他,跟他开玩笑似的说是要件礼物。他非但没有给,还向我老爹说我这小孩儿顽皮,乱向长辈索取礼物。害我被我爹给教训了三天。唉,曲师兄,你跟着他学习修炼,最为了解他。你说说,他一个老头儿欺负我一个小孩儿,是不是太坏了?”

    卓应儿毫不客气地品评了一番陈不居的人品,又一本正经地向曲无涯请教,他对他那位师父的评价,顿时将大家都给逗笑了。

    酒桌儿上的几人笑了,曲无涯身后的弟子也笑了,甚至隐隐地可以听到饭堂后厨里的人们也笑了。曲无涯却气坏了。

    “你,你,你这小丫头。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在背后胡乱非议师门长辈呢?我,我,我要到卓师伯那儿告你去。”曲无涯气得不行,可又不敢对卓应儿怎么样,只好使出了跟自己师父一样的招数,告状。

    “曲师兄,你还真不愧是你师父的好徒弟,连告状这手绝活儿都学会了。切,真是,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了。我看,你还是走吧。免得待会儿我一个不高兴,丢个金声雷震子出去,再把你给吓到。”

    卓应儿摇头晃脑的,跟个小大人儿似的把曲无涯师徒又给损了两句。接着就摸出了自己的金声雷震子,冲他晃了晃,吓了他一下。

    “金声雷震子?肖师伯胆子还真是够大。居然将这么危险的东西送给你这个不知轻重的小丫头当玩具。这可怎么得了,这是要闯大祸的。不行,我明天得向掌门反映这个情况去,让他老人家下一道掌门令,把你手里这危险的东西给收回去。免得师妹你哪天真闯了大祸。”

    曲无涯这人本来就没什么胆子,见到卓应儿手中的金声雷震子,马上就脸色煞白地退了几步,讲出一番令卓应儿怒气冲脑的话来。

    “什么?你又要去告状?曲无涯,我告诉你,你要敢告状,小心我‘咔嚓’你了。”卓应儿用手比划了一下,凶巴巴地威胁道。

    卓应儿这话的本意是说,如果曲无涯要是敢告状,他就把他脑袋剁下来。可曲无涯这家伙理解错了,他还以为这小丫头要把自己那儿给削了呢。当时他就觉裤裆一紧,立刻就被吓得朝门外逃去。

    边跑还边说:“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目无尊长,不守门规,看我不到掌门那里告你们去。你们给我等着,哼。”

    “神经病,马屁精,看我暗器。哈哈,你去吧。谁怕你是小狗。”卓应儿伸出从桌上的烧鸡上拧下一根儿鸡腿,当做暗器甩到了曲无涯的后背上。大笑了起来。

    曲无涯被鸡腿砸中,背上吃痛,心中更是惊恐,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哧溜”一下,脚底如抹油般,他就跑掉无影无踪了。

    “想不到王师弟你们还跟曲无涯有矛盾,这真是能人是非多啊。”看着逃掉的曲无涯,李英晨感慨道。

    “怎么?见到我们得罪的人多,李兄怕了?”王落辰笑着问道。

    “哪儿能呢?我也就是感慨一下。我是在羡慕王师弟你们的胆量。怕,我是不怕的。不仅不怕,我还要加入你们的社团,跟你们做兄弟。就是不知道王师弟你会不会嫌弃我们啊?”李英晨向王落辰敬了一杯酒,非常诚恳地请求到。

    “加入我们的社团?这恐怕不妥吧。我想,不用我多说,李兄想必也知道。我们这个社团背后,可是有肖师伯和蔡师伯做靠山的。而你们背后,土长老和火长老这样的靠山不是比我们这两位师伯更厉害吗?”

    李英晨已经提出要做兄弟了,王落辰当然不好隐瞒他们什么,就把自己所属的派系向他们挑明了。

    “这有什么?长辈们的事儿,自有长辈们去操心,咱们只管交往咱们的。再说,你入门的时候,我们两家的老祖不是也没有露面吗?兄弟,这就说明了我们家老祖的态度。所以,你尽管放心,我们跟你交往,是没什么问题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要交往的话,有些话当然得先讲明白了。否则,交往起来,也很可能尽是虚情假意,那样就没有意思了。

    因而,李英晨和朱立军,也是把自己同王落辰交往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家族长辈的默许这一情况,向王落辰给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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