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听她先前那样讲,以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了。现在听她这样讲,好像绝望之人手中突然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顿时心中惊喜不已。

    他们想也不想,就马上对罗凝玉连连磕头,说自己愿意替血皇做任何事,只要不处死他们就行。

    对他们的回答,罗凝玉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就说道:“好,这可是你们说的。我希望你们可要说到做到啊。现在呢,我就将你们放掉。然后,你们便还和往常一样,继续向你们的上线提供情报。”

    “大人不要说笑了。您就是再借给我们两个胆儿,我们也不敢再向他们提供情报。我们只想痛改前非,好好做人。”他们三人中,那名侍女的还以为罗凝玉说的是反话,赶忙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出卖情报的事了。

    罗凝玉冲她摆了摆手说:“你先不要忙着保证嘛。听我把话说完。我要你们向他们提供情报,是为了让他们以为你们并没有因为这次行刺的事而暴露。从而放松警惕,再次出来活动。等到他们行踪一败露,我们便有了抓住他们的机会。所以说,你们看,这只是一个计谋。并不是真的要你们再次去做出卖情报的事。同时呢,你们若将这件事给做好了,就等于是戴罪立功了。那样的话,血皇才会对你们从轻发落啊。”

    世界上的事,总是有前提和条件的。他们心里自然明白自己不会那么好运,犯了重罪还能够被血皇轻易放过。因而,在听了罗凝玉的话之后,他们赶紧表示自己乐意配合。

    见他们同意了,罗凝玉便说:“好,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让人放你们出去。而你们出去后,便按照我要求的那样去做。记住,你们可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出去就算自由了。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你们这么特殊的人物,可是全天都有安全部的人重点‘保护’的哟。呵呵。”

    罗凝玉的警告,令他们又是一阵惶恐。赶忙连说自己不敢。

    见他们的确被自己给震慑到了,绝不会搞出什么花样儿来的。罗凝玉这才叫人将他们的刑具打开,带出了牢房。

    他们走后,卓应儿便向罗凝玉说:“姐姐,他们三个让安全部的人监视我觉得有些不放心。要不然,我也去盯着吧。”

    “这样也好。你就去盯着那个叫菲蒂娜的侍女吧。刚才谈话的过程中,我看三人之中好像唯有她最为镇定。或许是因为,她比其他两人的地位要高一点,并且也接受过一些做奸细的训练吧。我感觉,你盯着她的话,或许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罗凝玉同意了卓应儿的请求,并将监视那名侍女的任务给了她。

    “你是说从她身上能有所收获?那太好了。那样的话,我才不会白费力气嘛。好,我就去盯着她了。”有了任务,卓应儿有些兴奋。和罗凝玉匆匆说了两句,便要离去。

    “应儿,等一等。盯人这活儿还是挺辛苦的。我看你还是把思雅带上吧。这样,你们两个相互也好有个照应。盯人盯累了的话,也能轮换着休息一下。”

    罗凝玉见卓应儿兴奋的不得了,唯恐她因此毛毛躁躁的,捅出篓子来。便把劳思雅也分给了她,和她作伴。

    卓应儿一听,说道:“我原本也想着要思雅跟我一起的。只是考虑到姐姐你战力不行,怕你盯人的时候万一有状况应付不来,便想着把她让给你当伴儿。行动的时候也好有个照应。不想,你却跟我想法一样,把她又让给了我。咱们姐妹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哈哈。”

    “谁说姐姐战力不行?姐姐如今有了一件极为厉害的机甲,一般的武者我都能够应付得了的。所以,并不需要思雅妹妹帮我的。你们两个整天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还是要她跟着你吧。”罗凝玉笑着把劳思雅推到她身旁,说道。

    劳思雅此时便说道:“应儿,凝玉姐姐都这样说了,你就听她的安排吧。”

    “好吧。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吧。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卓应儿巴不得和劳思雅搭伴呢,见罗凝玉非要这样安排,便不再坚持。便将劳思雅的手抓起来,拉着她先走一步了。

    她们两个一走,罗凝玉便和宁木晴子分头行动。一个去盯杂役,另一个去盯侍卫。

    且说,卓应儿和劳思雅带着几个安全部的人去菲蒂娜的住处外布控。为了保险起见,到了那里之后,他们几人就各自隐藏在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将她的房间给盯得死死的。不给她逃跑和搞小动作的机会。

    他们布置好之后,就静静地守在那里,看这名叫菲蒂娜的侍女有何动作。

    那名侍女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半夜才熄灭,这期间她的房间里传来了水流的声音和锅碗瓢勺的响动。大概是她洗澡做饭所弄出来的。并无特别之处。

    等灯熄灭了之后,房间里便没有了动静。

    因此,又盯了一小会儿,卓应儿便对劳思雅说:“思雅,看来这侍女并不像凝玉姐姐说的那样,有什么特别之处。况且,她今晚刚刚被咱们放出来,也知道咱们会派人盯着她,应该不会采取什么行动的吧。我看,你不如就别这样干守着了。将睡袋取出来,先睡觉吧。”

    来血域之前,她们考虑到打仗的时候要行军露营什么的。那样的情形下,或许没有什么舒适的地方让她们休息,便准备了睡袋。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劳思雅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便将睡袋取出来,就地铺好了。对她说道:“言之有理。那不如咱们就先休息吧。”

    “不,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要你先睡。而我并不睡。我还得再盯会儿。因为,若将我刚才的说法反过来,换位思考一下的话。或许那侍女说不定会觉得咱们就是这样想她的,思想上会松懈。正是她的机会呢。所以说,你看,她若要有所行动的话,也许会觉得今晚是个机会呢也说不定的。”卓应儿摆了摆手,要劳思雅不用管自己。然后,又做出了一番分析。

    “应儿,你厉害了。学会动脑子了。这真是应了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你跟王师兄在一起时间长了,连这脑子都灵光了。哈哈。”见她不睡,还煞有介事地分析侍女的心理,劳思雅跟她玩笑了一句。